IF线——无辜日(3 / 4)
了。她醒悟了。或者说……她一直都清楚这件事,只是在等待一个反击的机会。瞳孔兴奋地放大,脸上先是露出因为期待跟愉悦而勾起了笑容。她像是撕心裂肺地大笑了几声,随着她的动作银白的发丝在可见情况下晃动着,又顺着重力垂到少女的脸上。恰好那末梢遮盖了少女的半边脸,发丝之间堪堪地露出了一双明亮的蓝眸。那双眸里蕴藏的疯狂、窒息感实在令人难以忽视。有如野兽一般的兇猛,眼里是种捕食者对猎物强烈想要彻彻底底地撕碎、破坏的欲望,如飢似渴的眼神令到人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狂妄、傲慢、疯狂在她脸上一露无遗。微微弓起身子,感觉就像衝动过后的冷静,她抬起头来,视线一直注视着前方的空地,喃喃自语︰「不论是正义,邪恶……那一边都认为自己是对,那一边都想要贯彻自己的理念…还真是噁心的人阿。」抬起头来望向昏暗的天空,似乎是为了回应她那忧鬱、执着、狂怒——浓浓的云覆盖了本应发亮的星光,整个天空都黑沉到可怕,仅剩下一丁点凄凉的月光照射到地上,有种莫名的压抑感。「世界阿……不需要你们这些虚偽的人。」麻木、悲伤、失意、无助、徬徨等的情绪在一剎那成为了入侵者一样,以无法捕捉的速度鑽入体内,如同空气一样在细胞里扩散。最终那荒谬感迟迟涌上胸膛,而那双蓝水晶一样的眼楮流出了一点迷茫。感觉就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连自己父母是谁都不知道,连世上可以依靠的人都没有。孤独、痛苦。永远只能远观于旁人的幸福,永远与欢乐的气氛格格不入。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根本不理解她这些年来以什么意志、动力令自己可以孤苦伶仃地在世上存活着。本来就不明白活着的意义是什么,这时对此的质疑之情在一瞬间直接被放大到极致。一点一点地侵蚀理智,使意识变得模糊,难奇的晕眩感令少女不由得晃了一下身子。≈ap;obe】——生存还是毁灭?她阿……一直在思考,一直在坚持,才能够维系自己那脆弱的生存意志。少女周围捲起了狂风,狂风无差别地将地面的物件捲到半空中,一瞬间天空就像被人撕开了裂口,徒然下起了大雨,接着闪电穿过了云层,划过天际「轰隆隆」地打落到地面。彷彿是种人间炼狱,那可怕的雷雨声一直缠绕在眾人耳边,身体也被雨水打湿。唯独战场中心的少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在雨水打到她身上时像是被什么阻挡一样,直接被隔绝。本应落到她身上的雨水都匯聚起来,极度不自然地在半空中停顿。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唯一称得上是亲人的青年身影。为什么要欺骗我呢……?为什么要背叛我呢……?为什么要留下我一个人呢……?「是你杀了他,再假装自己是圣人一样的来接我吧?」什么时候起发现自身的存在对于他人是种累赘?什么时候起发现自身的存在便是他人伤害自己的理由?什么时候起发现自身的存在对于他人而言只是场笑话?她不知道,但她不在意了。——就让世界共同堕落。!!!她缓缓地睁开眼,一入目先是洁净明亮的天花板,后入耳的身边吵吵嚷嚷的吵闹声,她不是很确认自己身处何方,她也不太记得自己因为什么而失去意识,但她知道……这里很吵。她几乎是带着嫌弃,望向房间内的一眾少年少女︰「你们就不能安静一点……」少年少女见她醒来后极度惊讶,纷纷来到她旁边︰「现想桑!你终于醒来了!我们很担心你!」她啊了一声︰「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绿谷出久回答︰「现想桑已经昏迷了两星期,不过……现想桑成功击败死柄木弔,虽然敌联盟的人逃走成功……」轰焦冻补充︰「但是……现想你令社会对英雄重新充满希望。」切岛锐儿郎跟上︰「也拯救了很多人。」绿谷出久有些犹豫地望向她︰「现想桑……我们在那之后思考了很多,也想要问你一个问题。」现想唯空有些好奇地望向a班眾人,大家都以期待又紧张的目光望向她︰「问吧。」日影之最,天空高高在上,越激越黄,直到黄昏的一瞬间,发现原来那灼伤的海面早已被什么抚过平息,那看不见的痛苦终于退离她的世界。就如同骤雨一样的情感,保持那温热,不断浮现在内心之中,令其得以陈尸。「自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我们就觉得你很厉害了,也许你没有发现,但在那不知不觉间我们被你保护很多次……英雄杀手、林间合宿,甚至是deadapple……现想桑常说自己不是个温柔的人……但在我看来,现想桑总是做出很温柔的事……我想大家都一定感受到的。在你昏迷期间,相泽老师也跟我们说过你对自己成为英雄的犹豫……直到和死柄木弔战斗的时候……他听见你如此明确地表示自己想要成为英雄时……他内心感到了庆幸和安心……其实我们隐约也感受到你对英雄的某种怀疑,只是不敢直接问你……所以……听到你这么说时……是真的很高兴!虽然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是,能请现想桑你……往后也和我们一起奋斗,去成为英雄吗!」这才发现了原来我们一直饰演的并非那虚假的英雄梦,而是由那虚偽成为真情,由远离直到亲密。我们为这简单朴素的结果而欢呼一次,因这坦率已医治好自己,就如浸y在体内。「好啊。」至少这一刻的她,竟因眼前人的出现而觉得安心。作者的话︰在体育祭时说过现想与a班关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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