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_妖界(2 / 3)
指尖敲击另一边的手背。「你父亲没有成为领导者的资质,他确实是幻化之能的翘楚,却仍不及他父亲的一半才智。我光荣伟大的夫君阿!没想到其子嗣竟是如此…」亚己恰到好处得哀叹一番,才继续说:「可知道为什么你父亲迎娶一名凡人巫女吗?」「坏运气。」两个悲剧。鬼转回头,对于亚己不断提及往事感到无聊。「因为你父亲以为与巫女结縭,便能胜过我。可惜禁术所保证的强大妖能并不属于他,反是诞生了你们一对兄弟。」亚己微笑,却让人不明白这究竟是耻笑儿子的无能,还是讚叹自己完美的孙儿。这倒是新鲜起来了。鬼暗自想道,所以蚩的天赋是卓越,他註定是天选之子。「你也是的,鬼。」彷彿看穿了鬼的心思,亚己柔声补上一句。「你们可以继续自我安慰,我是无所谓了。所以这就是你想说的?鼓励我成为妖中之妖?」鬼不屑得对着前方漫漫长路哼笑。「你父亲使用禁术不是第一次了,而你又对六年前的事念念不忘,使我不得不猜想…」猜想?「…但既然你没看见,估计也是失败了吧。」「老太婆,说清楚一点。」鬼蹙眉,身体转为侧向亚己。亚己没有被他的口气惹怒,原以为她会试图矫正自己的口吻,没想到亚己的眼底却露出既沉重又犹疑的神情。「绑缚有很多种层面,鬼。增强自己的能力、与别人缔下深刻连结、以两者天赋创造新生,也还有创造有如式神般强大的守护。」
式神般强大的守护…鬼感觉手心开始冒出一层薄汗。「这些绑缚有很多种方法达成,禁术…是最有力的方法,但它通常伴随着不可知的风险。创造形同式神般强大的守护者,需要很严苛的条件,两者必须是孪生子、能力同等强大,而且双方都得有十足意愿。」「听起来跟我想问的东西相差甚远。」有了。鬼屏息,虽然他与蚩既非双生,能力也有明显差异,但他隐隐觉得自己开始靠近核心了。亚己直视他片刻,勉强得缓缓点头,轻吐一句:「那就好。」「风险是什么?」鬼在亚己转身准备回家之际出声问道。「好一点就是失败而已,坏一点是施术者赔上能力或性命,最坏的状况…」亚己低下头,金步摇闪烁熠熠光辉,但接下来的语气却了无生气:「被施术者魂魄裂散,不得安寧。」语音未落,她已消失在鬼的眼前。鬼定在原地,熟悉的怒意重新点燃胸膛。亚己一定知道了什么,却又不敢直接告诉他,因为她没有胆量去问出实情,却又同时对鬼可能的举措抱着隐忧。他们兄弟俩真是被父亲大人当作禁术的实验品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怎么克服掉孪生子的条件?这就是导致蚩记忆不全的原因吗?蚩的魂魄是否因为禁术而遭受撕裂之苦?鬼握紧拳头,最后一个疑虑令他更为火光。他得立刻回家!不用等继承大典了,待真相确凿,鬼就要屠遍整座山头!正当他怒气满溢得要回头算帐时,乌途巡界的某一处却传来动静,动静来自靠近人界纪伊的那段小径,来者还没踏上深色泥土路,但就快了。倒楣。鬼立刻直奔过去。虽说踏入界线的凡人才归他处置,但此刻鬼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他只想迅速完事,好赶回山城得出蚩的死因。鬼减缓速度往陡坡走去,马匹的嘶鸣比骑师本人更早暴露他们的位置。两个凡人。鬼拔起弯刀,朝两名成年男子靠近。他们一人穿着武官的衣服,一人穿着贵族外出的直衣装束,儼然是主人与随从的身分。两名男子一前一后的骑行,距离却离得很开,随从的位置离鬼最近,于是他决定先解决掉对方。鬼没有费心隐藏踪跡,他的速度已经足够杀得凡人措手不及,然而动物远比人类敏感,武官的坐骑首先后仰踢踹,上头的骑师顺势落马,鬼立刻一个斩劈,却只削下大半胸甲,那人还在险坡上止不住翻滚。主人一听闻此处动静,座下马儿也立刻激动起来,要是他能及时控制马匹,立刻调转到前往纪伊的方向,也算是帮了鬼一个大忙。方才滚落的武官此刻已从地上爬起,虽然他圆睁的双眼不乏恐惧,却也迅速拔刀准备攻击。鬼微笑,摆了摆头将额前发丝撩开。当武官衝向前时,他单手挥下弯刀便使得对方重心失衡,即便来人可能在军营里习得翘楚,但绝不是鬼的对手。鬼在武官的下一回攻势时,不耐烦得以弯刀拍开刀刃,直接伸手掐住对方的颈项,瞬间就把人架离地面。武官并没有因着惊慌失措放弃反击,他憋着一口气,双手将刀刃高高举起,打算用力往鬼的额头一劈。鬼静静看着刀刃向下,然后看着它在碰上自己额前那刻碎成冰晶,这下凡人眼中的惧怕再也无所遁藏。鬼的手掌使力意图掐断气管,然而一支箭矢却在这时射向他,鬼用弯刀挡下,不悦地向箭矢发射的方向望去。没想到,那位主人没有赶快骑着马逃跑,反是靠近鬼与随从的位置试图反击。武官的颈椎应声而断,鬼就像丢开破娃娃那样把人甩下山坡,接着往下一个倒楣鬼走去。再次出乎鬼的意料,那位贵族竟放弃优势更高的箭矢,转而抽出腰间的太刀,一副想与他正面对决的模样。好傢伙。鬼喜欢稀奇的东西,这反应绝对是千年来遇上的。鬼睁大了眼睛,猛地朝地上的男人看去,握紧信物的力道几乎要将之捏碎。他将弧形刃点在凡人的下顎处,把那张容面抬高细瞧。他的乌子帽早在两人决斗时不知道落在何处,发髻也在方才倒地时散开,透过微弱的光线,鬼发现他的发色略浅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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