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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匹行至陆府。
所有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陆淮锦也身穿正红色喜服走出来,两人身上款式大致一样,就连腰间的寒玉吊坠都是一对,只是祁安装饰的更好看。
以为会发生‘大战’时。
祁安对陆淮锦伸出一只纤细、洁白如玉的手。
“陆淮锦,嫁吗?”
杏眼撩人,宛如春风拂面,带来一阵香气弥漫,氤氲在心间。
陆淮锦将手放入掌心。
“嫁!”
目光交汇,深情交融,像是细雨滴心间,滋润出无尽甜蜜。
陆淮锦纵身上马,抱着爱人的腰。
“安安真坏,居然瞒着我。”
让他惊喜,让他安心,他的爱人在向天下宣告:
他们是死对头。
也是爱人。
祁安抬了抬下巴,“那你喜欢这个惊喜吗?”
陆淮锦搂紧了那节细腰,低头任由气息喷洒在爱人的脖颈中。
“喜欢惊喜。”
唇瓣微含圆润耳垂,瑞凤眼中溢出浓浓爱意,散发着他自己都没法觉得甜蜜。
“也爱安安,很爱。”
【叮———反派黑化值-10。】
【反派黑化值:15。】
官兵开道,两人在长街纵马,所过之处皆能分的喜钱、喜糖,言笑晏晏,贺喜不断。
三书六礼,四书五经,十里红妆。
拜天地,合卺酒。
一步不差。
夜晚,陆父像是失去了主要依靠的孩子,抱着祁父哭了许久。
“七哥,你真的不搬到我房间吗?”
失而复得更懂得珍惜每一秒相处的时间,他想时时刻刻都把人守着,时时刻刻都看着。
祁父耳朵红彤彤的推搡着人,“胡闹!谁要睡你的房间?起开起开。”
“七哥,我房间里的狗会后空翻,你想看吗?”
“你骗谁呢?狗会后空翻?”
“真的,你去我房间看。”
“”
祁父看着陆父那可怜又小心的眼神,心底触动,恍然想起祁安的话。
心念一动。
“好。”
他马上四十了,便少年一回吧。
陆父立刻收起可怜巴巴的表情,招呼藏在暗处的侍卫。
“搬!”
“”
—
洞房中。
双龙花烛灼灼燃烧,合卺酒已经悉数喝尽。
祁安脸颊浮现坨红,捧着男人的脸,用力的摇晃脑袋。
“陆淮锦,我好像有一点醉了。”
咬着湿润的嘴唇,“还有一点点热。”
很奇怪。
他酒量不差的,只是一小壶果酒而已,身体都要变成面团了似的。
正红色的床单躺着个雪白的人。
陆淮锦气息也变得重了些,抱着人哄,“安安不知道吗?合卺酒有助兴的作用。”
余光瞄了眼空掉的白玉壶。
低眸笑了一声,“你喝了一整壶呢。”
祁安抿了抿唇,小眼神有点儿幽怨的瞪了眼男人。
“你坏。”
“都不拦着我,故意的。”
转而又眉眼弯弯的抱着陆淮锦的脖颈,“不过没关系。”
喜滋滋的亲了一口,“是你,我不怕。”
别人会被他打飞,是反派就不会。
如呢喃的话语仿佛火舌般在陆淮锦的理智中风卷残云,不到片刻便让理智燃烧殆尽。
他眸色深深的看着他,呼吸也开始紊乱。
“安安,别撩我。”
他要忍不住了。
祁安明亮的眼睛在烛火下闪闪发亮,明艳动人,像小狐狸似的勾着男人的衣袋。
狡黠又撩人。
“淮锦哥哥,我好热”
“安安,你自找的。”
陆淮锦身上被情‘浴’席卷,只听‘嘶啦’一声,红色布帛撕裂
“呃陆淮锦,等一下”
“等不了。”
“花油我买了花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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