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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怒气冲冲走了。
陆时宴越发困惑,转头看向谢言知,疑惑问:“忍什么?”
谢言知靠在他的身上哈哈大笑,回道:“不用忍。”
陆时宴听不懂这两人的话,只好说:“你哥生气了。”
“单身太久容易上火吧。”谢言知随口一说,又给陆时宴整理了下领子,补充一句,“别担心,我等下让珍姨给他煮点下火茶。”
脖子的这处痕迹是昨晚谢言知坐在陆时宴的身上,埋在他的脖子上呜咽着不敢发出声音,最后没忍住咬了一口,一时没多想这块地方容易被看到。
谢言知没把刚刚的事放在心上,只牵起陆时宴的手,朝他说:“我带你下去走走。”
今天的天气不错,外面出了太阳,阳光斜斜地铺进来,落了一地暖,别墅的佣人都在有条不紊忙活着。
谢言知带着陆时宴在一楼转悠,转到餐厅,珍姨和闵伯在商量今天空运过来的食材要怎么处理。谢言知朝他们打招呼,又兴致勃勃介绍起陆时宴:“闵伯珍姨,这是我的男朋友。”
他的语气带着一股骄傲,眉眼更是神采飞扬。另外的两人从小看他长大,自然看得出他的心思。
“陆先生。”闵叔对着陆时宴恭敬地称呼一声,又笑笑,“小言的男朋友又高又帅。”
“和小言很般配,难得小言带男朋友回来,要是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珍姨也一脸慈爱。
两人在谢家多年,谢言知从小把他们当长辈,几人说话也没什么明确的主雇之分。而陆时宴看着冷冰冰,教养却是极好的,也跟着认真回应了一声。
谢言知听到别人夸奖陆时宴,而且说他们般配,眉眼越显高兴。最后想起他哥,走之前还特意提醒一句:“珍姨,我哥上火,等下可以让人给他煮点下火茶。”
“小琛怎么上火了?是工作压力太大了吗?”珍姨一脸惊讶,“我现在就去煮,晚点也安排几道清淡的菜。”她一说完就急匆匆离开。
谢言知拉着陆时宴继续溜达,别墅里头转悠完了,又带人到后花园。后花园有一中年男人戴着白手套在安静修剪,上午的阳光斜穿过篱笆,又通过稀疏的枝桠投下一道道轮廓。
谢言知朝他挥了挥手,喊道:“路叔,我的风铃木开花了吗?”
“开了。”中年男人抬起头,望着谢言知笑得和蔼,还补充道,“开得可漂亮了。”
谢言知晃了晃两人相牵的手,笑着对陆时宴说:“我们去看看。”
他走了一步又停下来,回头朝着中年男人继续喊道:“路叔,这是我的男朋友。”
谢言知举起两人牵着的手,一双桃花眼弯了弯,如一汪春水在阳光下泛着点点波光。
中年男人站直身,看了看陆时宴,乐呵呵地说:“不错啊,男朋友长得可真帅。”
谢言知闻言心满意足了,而后带着陆时宴从旁边的一条小路走,绕过爬满枯藤的石墙,走了几步,眼前出现一整树的紫,没有叶子,光秃秃的枝干上挤满了喇叭状的花朵。
“这棵树是我以前种的。”谢言知走到树下,摸了摸风铃木,看着陆时宴说,“一开始我不乐意让别人碰它,浇花修剪非要自己来,结果我剪错了枝,把来年的花全剪掉了,等第二年没看到开花我就哭了,以为谁把我的树搞坏了。”
紫花风铃木是在开花后修剪,花苞在前一年的夏天就已经形成,冬季修剪如果剪错了枝,会把来年的花全部剪掉。谢言知不懂这些,那时只把所有枝条都剪了,结果就把花苞全剪掉了。
陆时宴静静听着,注视着他问:“那之后呢?”
“之后全家人都哄我,我爸还生气说再种一棵就是了,说家里随便我种多少棵都行。”谢言知笑了笑,想到过去,目光有些悠远,“但我不愿意,认为这是我的树谁都不能把它弄坏,而且我很固执,觉得再种多少棵都不是我的那一棵了。”
谢言知不但对树是这样,对别的任何东西也是这样,只要认定是他的宝贝,就霸道又固执,甚至对人也是。就像陆时宴是他最大的宝贝,他就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也认为这个世界不管有多少人,陆时宴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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