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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爬着几个红色巴掌印,涂了膏药后又油亮得晶莹剔透,雪域峰峦此时悬空,白皙的双腿无力地张开,受力点在于他的脚踝……
此时此刻正微微勾起,搭在孔连鹤宽阔紧绷的背脊上。
脚跟不轻不重地蹭过男人坚硬如磐石的后背,像是在寻找什么着力点,踩压着大哥因为此刻跪姿凸起的背脊骨上,并不安分。
温热的气息就在棱角分明的唇边,曾经亲手检查过的安静蛰伏野兽此时正为他而变得没那么安分——
实则长得并不秀气,是正常男性该有的模样,只是因为大概从未好好被使用过,所以显得异常温驯。
孔连鹤微微仰起头,在唇即触碰到时,湿热气息刚刚喷洒在其上,听见上方少年紧张的倒吸一口气,往回挪了挪屁股……
顺便一脚蹬在他耳朵上。
蜷缩起来的脚趾将他的耳廓都夹疼了。
孔连鹤抬起头,看了眼不淡定的——提出胆大包天要求后就再也没淡定的——少年,声音低哑,嗤笑:“怎么,怕了?”
这谁能不害怕?
汗水从额角滑落。
弥真都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场醒不过来的荒唐梦,他是疯了吗?还是孔连鹤疯了?他为什么会答应呢?不用改把他拎起来打一顿抖两抖再扔下一句“不识好歹”摔门而去吗——
怎会如此啊?
可他也是要憋死了。
这种冒然颠倒的姿态,同时也让他整个人的血液都因为兴奋而沸腾,身体深处叫嚣的空虚和烧起来的那把火,硬是让他生生止住了半路喊停的冲动……
紧张的脚从大哥的耳朵上拿起来,脚趾轻轻踩了踩后者的喉结。
“我怕什么?”
弥真的声音响起,“继续。”
孔连鹤闭了闭眼,低笑了一声,随即俯下身去。
温热的呼吸毫无阻碍地扫过时,当男人的唇舌毫无预兆地覆上,弥真整个人犹如离岸的鱼,猛地躲避了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唔……”
完全陌生的触感。
温暖的。
完全拥抱的。
湿润的。
像是十月怀胎后又一个倒车钻回了母亲的肚子里,世界上没有比这儿更加让人觉得安心的地方,好像灵魂也要从嘴巴里飘出去。
“呜,大哥……大哥!”
事实上孔连鹤的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算得上粗糙,毕竟是真没试过,每一次的尝试可能都会让他的牙磕碰到——
他考虑过道歉。
但看样子好像又不用。
牙尖的磕碰和剐蹭都能让弥真搭在他后背的十根脚趾剧烈蜷缩,几次用力得恨不得要嵌进男人隆起的肌肉中去……
他双手死死抓着重新抓到怀中的被子,这一次将被子压在了自己的脸上——
无疑是个错误的决策,视觉的消失只会放大其他感官。
十八岁的少年堪比钻石的比喻只适用于媒介限定为空气时,但现在,他什么都不是……
弥真怀疑自己小时候,孔连鹤也曾动手替他换过尿布。
读书的时候,总有同学津津乐道给自家的小弟换尿布时被尿在身上,那时候弥真觉得,在骄傲什么,明明好恶心啊——
直到自己十八岁高龄干了一样的事。
释放在大哥口中这种小众到邪门的体验这辈子无法与人分享,硬要说是什么感觉,弥真觉得脑浆都稀成了米糊……
那种越权式的高位在位感,让他的兴奋更上一层楼,连背脊都在发生小型地震,颤动着,久久不能停歇。
一切发生于无声中。
弥真大脑一片空白地看着孔连鹤单手撑着床沿站起来,动作十分自然的拿出手帕接了口中吐出的。
又用指节随意抹去唇角流淌出的白。
“……”
弥真拥着被子躺在那,直到孔连鹤漱口回来,站在他的床边,他还保持着男人离开时的姿势。
无声的四目相对,孔连鹤倒是一脸平静无异,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区别。
好像反而是弥真,在对方的这份淡定中感受到后知后觉的尴尬——
满脑子都在叫嚣着“这太超过”“这绝对不对”“谁家兄弟能这样呢”,弥真眨眨眼,干巴巴地对他的大哥说:“我饿了。”
孔宝珠,你赔我一个暖床的,行不行
弥真的要求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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