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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应该能控制住,起码不至于追上他们。
耳边的豹呼吸均匀,肚皮正常起伏,确定贺佩袤再次睡着,他才放心去睡。
等贺佩袤醒来,路褓把现在的形势分析了一遍,他们不用再拼命逃跑,按照正常速度应该没有问题。
贺佩袤看到从天而降的水长出一口气,他可接受不了他的宝宝被火烧死。
情况没那么紧急,贺佩袤决定先填饱肚子,“肚子饿了吧,我去捕猎。”
路褓其实想说他不饿,胃里翻江倒海,他什么都吃不下。
不是什么大问题,说出来反而会惹得贺佩袤替他担忧,毕竟贺佩袤连他打喷嚏都要想办法让他没那么难受。
他不想因为他而耽误赶路进程。
于是乎猫猫头点了点,“一点点饿。”
贺佩袤捕猎从来不让猫担忧,没多久成功带食物回来。
去完皮肉且最嫩的肉分给路褓,路褓只拿过一小块儿。
“再吃一点。”贺佩袤又推给路褓块儿犰狳肉。
路褓其实连爪里这点都不想吃,与其浪费不如进贺佩袤的肚子,“我都没动弹,真不饿,你更需要补充体力。”
他慢悠悠的咀嚼,贺佩袤确定路褓是真不饿,迅速两三下吃完,上树观察周围情况。
路褓小眼神确定贺佩袤没看向他,赶忙把嘴里的肉吐出来,连带剩下的肉通通藏到树枝的最高处。
不出意外,等贺佩袤回来,他们马上会再次出发赶路。
贺佩袤不会发现他没有吃饭。
路褓自认十分完美,偷摸藏好后乖巧蹲坐在地上,等贺佩袤回来。
贺佩袤一共离开不到一分钟便返回来,“宝宝,吃完饭了吗?我们可以出发了。”
“吃完了。”听贺佩袤平静的语气,他们的处境还可以,既然不用着急,路褓完全可以自己走,“好的,我们出发。”
马上要离开自己藏有罪证的树,路褓走得比贺佩袤都积极。
这时刚好一阵风刮过,树枝哗哗作响,站在树下的贺佩袤猝不及防被从树上掉下来的东西砸中脑袋,不知名东西在地上滚了一圈,咕噜噜停在他眼前。
是一团肉,闻气味是他刚刚捕猎回来的犰狳。
他早就吃完了犰狳肉,这块儿明显是他递给路褓的肉。
而路褓刚刚说吃完了饭。
对于动物而言,吃不进去饭,是死亡前的征兆。
呆滞的大猫头抬起,路褓心虚不敢直视贺佩袤伤心欲绝的眼。
靠,他应该刨个坑把肉埋进土里,而不是藏到树上。
小眼神飘忽不定,“那个什么、刚刚赶路的时候胃里翻滚,没有胃口。”
“不是故意欺骗你的。”
贺佩袤不说话,路褓彻底慌了,贺佩袤从来没有不理过他。
他焦急围着贺佩袤可怜巴巴地喵喵叫,妄图唤起贺佩袤对他的怜爱。
贺佩袤观察路褓精神状态貌似还可以,应该没有得什么病,只是单纯没胃口。
高高悬起的心落下,但他又有些伤心、难受、生气。
路褓难受居然不告诉他,选择独自一猫承受。
不光不告诉,还特意趁他不注意把肉藏了起来。
是他做的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他呢?
路褓的罪名不止这些,让他生气的点是路褓一点儿不为自己的身体着想,不告诉他是准备一直难受下去吗?
火势还没有控制住,先离开要紧,他低声道:“走吧。”
路褓怕贺佩袤丢下他,四只小短腿走得格外匆忙。
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返回去,低头把他浪费的肉叼起来。
嘴里叼着肉的路褓像个跟屁虫一样,赶紧屁颠颠跟上贺佩袤。
他们之间从来没这么安静过,路褓是嘴被占着说不了话,贺佩袤应该是在生气。
他实在忍不了,把嘴里碍事还没用的肉丢了出去,嗓音不自觉带上讨好粘稠的气息,“贺佩袤,我错了,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不会再骗你了。”
“别生气好不好,等会儿休息我去捕猎,换你好好休息。”
他嗓子都说哑了,事事有回应的贺佩袤也没和他说话,搞得他好像在自言自语。
我烦死你
“我要真想骗你,就不会告诉你我是黑猫不是黑豹了。”
路褓抓狂,欺骗吃没吃饭哪有欺骗身份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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