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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不管什么内情都不如孟隐的命重要。
只得侧身给大夫让出位置,却不肯离去,抱着孟隐压着她的衣襟安慰道:“你别怕,我会守着你的。”
可是孟隐的怕中有一项就是怕岳昭昭知道真相。
只是此刻她也无力支撑,眼皮一沉昏了过去。
孟隐伤在腹部,大夫只撩起下摆处理了伤口,岳昭昭才稍稍安心些。
处理完伤衙役们抬着孟隐回了住处,岳昭昭才算真的松了一口气。
孟隐的呼吸和脉搏还算平稳,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也因着痛楚,昏睡中依然蹙着眉头。
岳昭昭有些心疼地抚了抚她微微蹙起的眉头,这个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拿着二两饷银玩什么命。
看着孟隐浑身沾染了血污,她那么讲究的一个人,每天都要沐浴。
岳昭昭起身去烧水打算给她擦擦身,别让她更难受。
岳昭昭生平第一次伺候人,动作有些生疏地解开了孟隐的衣裳。
露出了还在渗血的伤口和束胸的白布,岳昭昭呼吸一滞,虽然有所怀疑,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岳昭昭还是有点不可置信。
不过眼下她也无暇管这些,趁着水未凉,解开了孟隐束胸的白布给她擦身。
孟隐昏睡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岳昭昭的动作,本能地动了动,又牵动了伤口,难受地轻哼出声。
岳昭昭轻拍着她,用难得温柔的语气哄道:“听话,别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也不知道孟隐听不听得到,却也真的平静下来了。
岳昭昭仔细地擦着孟隐的每一寸肌肤,她从蹭到孟隐手的时候就幻想着孟隐被衣服覆盖的皮肤会有多舒服。
现在终于触到了,比她想象中的更细白嫩滑,岳昭昭有些贪婪地抚摸着。
抚摸中孟隐微微闪躲了一下,岳昭昭知道此刻孟隐正难受着也就见好就收了,来日方长走着瞧吧。
摸不着看看总可以吧,孟隐平日里睡觉都束着发,此刻也被岳昭昭放了下来,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散在脸庞边,平添了几分柔美。
岳昭昭用目光描摹着她的轮廓,怎么看怎么完美。
从前总嫌孟隐在男人堆里单薄瘦弱,可是作为一个女子来说真是身量纤长,又高挑又窈窕,要是穿上拖地长裙不知道有多好看。
从前也嫌她长了一张小白脸,狗看见了都想欺负一下。
这么一想好像欺负她最多人是就是自己了,岳昭昭有些懊悔,早知道孟隐是女子就对她好些了,也罢,要怪就怪她不信自己,同床共枕的人也要瞒着。
岳昭昭看够了才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眼前这个人既然是女子那肯定不是孟十三,那孟十三在哪儿?她又是谁?
思来想去半天也理不出头绪来,岳昭昭是个劳力不劳心的人,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徐姐姐已经不在了,孟十三在哪儿都不重要了,至于她是谁,等她醒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怕孟隐睡不好,岳昭昭也没敢跟她挤一床,趴在床边睡了过去,还不忘握住孟隐的手当做自己忙活一晚上的报酬。
别看平日里对着孟隐颐指气使,她还真不敢光明正大地对孟隐上下其手。
现在就无所顾忌了,她不是孟十三,不是徐姐姐的夫,所以不必心怀愧疚。再者她还骗着自己拜堂成亲,她不占理就该补偿一番。
岳昭昭不仅光明正大地握了,还抓着孟隐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蹭了蹭才满意地睡去。
岳昭昭睡得香,孟隐在睡梦中却难以安稳。
她晕倒之前就预感到她的秘密瞒不住了,电光火石间她什么都打算好了。
若是被拆穿了身份她也不能说自己才是下嫁来此地的尚书府千金孟娘子,那就一定要有个合理的身份,孟十三是从尚书府出来的人,被冒用了身份不可能不了了之。
到时候少不得把晓柳儿抬出来,才能过这一关。
孟隐当然不会拆穿了晓柳儿的身份,那将会两败俱伤,晓柳儿想当的衙内娘子恰恰是她避之不及的,让给她也无妨。
可是给属于她的东西必须还回来。
孟隐并不是贪图富贵之人,只是她若被晓柳儿知晓了身份那必然不能在此地久留,远走他乡须得钱财安身。
临走之前岳昭昭也得安置好,夫妻一场,不对,应该是欺骗一场也不能不声不响地一走了之,有始有终好聚好散才是孟隐的行事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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