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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唯独不可以让沈思瑶落到跟她一样的境地，即使离开了那座城市，沈思瑶仍然会过得好好的，于是在沈思瑶的父亲找到她，递上那一张有着在她当时认为天价数字的时候，她选择了暂且地妥协。

谋定而后动，在当时或许是最佳方案，但姜仪现在只觉得自己错得离谱，姜仪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好人，就连一开始接近沈思瑶都藏了份别的目的，但她从未想过让沈思瑶受伤。

伤瑶瑶最重的人，竟然还是她。

沈思瑶眼底的薄冰消逝，可声音却还是带着凉意，她抬起眼睛看向对方：“如果再来一次，你还会做出当初的选择么”

那道视线里有探寻，有审视，有浓郁到如墨色一样的变幻莫测。

气氛仿佛一瞬间突然降到了冰点，姜仪的啜泣音也由此被打断，眼泪还未散下，声音却变得迟缓，仿若硝烟的拉锯线一触即发。

她知道瑶瑶是想要听什么，可姜仪还是缓缓而坚定地开口：“会。”瑶瑶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

沈思瑶的那身剪裁利落的裙装紧贴身段，勾勒出冷艳曲线。精致的金属胸链顺着锁骨蜿蜒而下，暗纹延伸至脚踝，远看不清晰，可细看却在光影里若隐若现，极具引人遐想的魅力。

而身前的女人埋在她的锁骨前，脊背微微弓起，素来清冷的脸庞被泪水浸得如琉璃，挺直的鼻梁变得泛红，向来紧敛的唇瓣微微吐气。

极轻的一声轻叹，又似是无可奈何的早已料到，这就是姜仪，明明骗她一下就好，可她的真诚却又令人心碎，说不清道不明。

轻声问她：“你这算什么，忏悔么。”

姜仪眼眶里的雾气聚了又涌，涌了又聚，大颗大颗的似乎要落在女人那身精美昂贵的礼服上，又强忍着不肯坠下。

沈思瑶的神色早已悄然化成了经久不散的深情和偏执，她的唇角在这目光下由浅色多了一抹亮色。

“刚才别人那样说你我很生气，为什么不反驳。”

姜仪没想到她还在为这件事生气，声音因为嘶哑而雾蒙蒙的，又增添了别样的性感：“他说的也没错。”除了她霸凌欺负同学这件事。

“我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你，你自己也不可以否认自己，姜仪，你很好，特别好，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姜仪想到沈思瑶刚才那样气冲冲的维护她的样子，可又不知道想到哪了，耳朵却瞬间红透又认真：“其实，他有一句没说错。”

“什么？”

姜仪没有故意撩拨的意思，只是还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声音放得很低，再搭配上她那原本清冷的容颜，此刻却带着颇楚楚可怜的撩人意味：“我本来就是瑶瑶的g”

沈思瑶的眼睛瞬间暗了下来。曲起的指尖擦完她的脸颊，停顿了瞬，又辗转到下巴，姜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呼吸停顿了几息，沈思瑶靠近她的耳侧，用唇瓣碰她那快要滴血的耳垂，“你哭得我都湿了。”

姜仪的呼吸沉重了下，嗓音干涸：“瑶瑶。”

“嘘。”秀丽的食指碾过女人的唇瓣，由浅变深，“这是今晚特意为你穿的，不想拆开看一下么，小g。”

车厢内落着一层朦胧的暖光，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冰凉的触感覆在肌肤上，戴满链饰的女子斜倚在座椅上，金属链节随着细微的动作轻碰，撞出细碎清脆的声响。

姜仪微微低头，唇齿间的触碰温柔又局促，每一次靠近都带着迟疑，却又舍不得退开。长睫垂落，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连脖颈的线条都绷得微微发紧。空气早已变得温热。上面的人只是抬手，掌心轻轻扣住对方的后颈，指尖陷进柔软的发丝里。

呼吸混乱，湿漉漉的唇瓣微张，衬得面容添了几分失了平日锋芒的柔媚：“不可以用手。”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闪躲的意味，微微向下按了按。

姜仪的眼睫半垂，长长的羽睫投下浅淡阴影，素来冷峭的眉眼蒙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倾身向下。

每一次细微的换气，都让唇角的银丝轻轻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与悸动。而那链条碰撞的轻响断断续续，和着渐乱的呼吸，成了这方小小空间里，唯一的伴奏。

作者有话说：

最近有在研究如何用标题内容提要留住‘同好的‘读者宝宝们，不知道成功了没？哈哈哈其实是假的，真实的是，由于我习惯用双拼打字所以码字手速慢，再加上断更了一段时间，手速就更更更更慢了，这章已奉上，能看到这条作话的宝宝们，晚安咯。

合同

“你想好了么？一旦签下这份协议可就相当于你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