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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舒尔文自恋,实在是他也颇有几分姿色。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舒尔文整只虫都不好了,他半点不想和虫皇扯上关系。
对虫皇而言,可能只是玩玩而已,但对他来说,这是一辈子的烙印,万一不幸成为皇宫后院中的一员,他难不成要耗死在这里。
要和雷去联邦,舒尔文是认真的。自始至终,舒尔文想要的都是摆脱低下的身份,重新的自由,他原本只有帮助帝国荣耀组织这一条路,现在从雷那里得到了另外一条,而且快的多。
他的思路被伊格尼的动作打断,抬眼才发现他们到了一栋恢宏的建筑物面前,灿金色的大门被从两边拉开,一只虫推着轮椅走出来。
舒尔文:倒也不必如此……
他一路被推进一间卧室,正对着门口好大一张床,舒尔文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睛,没想到学的礼仪课程这么快就能派上用场。
虫皇陛下这么饥渴吗?腿瘸的都不放过?
“好了,医生进来看看吧。”
舒尔文正在解扣子的手顿住,不是那个意思吗?
伊格尼的目光从他露出的锁骨和胸膛慢慢上移,看着他僵硬的神色似笑非笑:“哦?这么自觉?原来你想做这个……”
不,我不想,舒尔文尴尬的放下手,幸好医生及时进来,他才松了一口气。
伤口不严重,医生涂好药剂,打算退出去,突然伊格尼在他身后悠悠的问了一句:
“他的腿影响侍寝吗?”
医生半直起的身子又弯下去,难以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还是秉持着职业精神说:“陛下,可以让他躺着,不影响的。”
舒尔文的心连带着他努力学习的技术一起死掉了。
伊格尼嘲讽的声音传来:“呵,算了,我对他没兴趣。”
随后又补了一句:“看着这么瘦弱,能干什么事儿?”
很好,士可杀不可辱,伊格尼居然对他又杀又辱。
伊格尼碰了碰舒尔文颈间戴的金属环,还没说话,手就被舒尔文啪一声打掉,他也不介意,转头和医生吩咐:“看看这个怎么取下来?”
这是联邦生产的颈环,但雷特别选了功率最低的一款,医生将里面的芯片拆卸下来,拿剪刀剪开,正用了点力往外取,舒尔文控制不住的“嘶”了一声。
“怎么了?”
医生还没反应,伊格尼就先握住他的手:“你轻点,他是雄虫!”
“陛下,这没办法轻点,这个颈环启动过电击功能,阁下的皮肉好像被烫糊了一些,现在和颈环内粘连在一起了……”
他话音落下,伊格尼的脸瞬间垮下来,医生叫苦不迭,他就值个夜班,怎么碰上这么多事儿?
“那怎么才能让他不疼?你去取两支麻醉吧。”
“没必要,只是薄薄的一层。”,舒尔温软声劝道,他实在懒得折腾,长痛不如短痛。
伊格尼抿着唇,还是不高兴的样子,等了一会,将胳膊伸到他脸前:“你疼就咬我吧。”
舒尔文:他真的不需要,但他觉得虫皇陛下很想让他咬……
医生慢慢将颈环从他脖子上撕下来,舒尔文咬着伊格尼的手掌,觉得这样慢刀子割肉更难受,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心一横,直接自己扯了下来。
“舒尔文!你做什么!!”
伊格尼眼疾手快的拿纱布按住他的伤口,又惊又怒,真想把舒尔文按在床上打一顿。
“你老实一点会死是不是!摘个颈环也不能听话吗!”
虫皇陛下被气的胸膛起伏,平时早会时面对那些蠢货都面不改色的脸此刻通红,他想狠狠掐着雄虫的脖子将他摔在床上,按压他伤口的手又比谁都轻。
“我只是……”
舒尔文刚说了三个字,就被伊格尼打断:“你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随后让医生赶紧给他看看。
能有什么事啊?包扎一下不就好了,舒尔文实在难以理解他的大惊小怪,这种来自绝对的上位者的关心,并不会让他受宠若惊,只会令他感觉危险。
他沉默着任医生将他的脖颈包扎好,垂眼看向正抬着他的脸,仔细检查情况的伊格尼,心中的不安和疑惑愈发扩大。
他们满打满算也就见了两次,第一次在花园,伊格尼嫌他花照料的不好,第二次在决斗场,他先是凶了几句,又莫名其妙拿着衣服给他披上。
等医生出去,舒尔文看着还没打算走的虫皇:“陛下,您是对我有兴趣吗?”
他笑的眉眼弯弯,好像只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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