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页(2 / 3)
想多了,我最多在赵悬切断意识后,在你这里放了隐蔽的追踪道具。”
事实证明这都不太必要,谢听痕对他压根就没怎么设防。
被点明既是病秧子、又好骗的剑客嘴角直往下耷拉,低声咕哝着骂了一句什么。
沈瓒没听清,下意识往前半步,几乎到贴身距离。
谢听痕右手翻掌一动!
残虹剑脱离掌心。
无光无声,悍然出袖!
沈瓒终于皱了皱眉。
被这一刺的纯然杀意激到,他眸中金光忽现,照亮的竟是一双虎豹似的竖瞳。
半空中,硕大的三角残金轰鸣振响,散发的威压让高原上空气都更为稀薄了些。
残虹在距离沈瓒喉咙寸许处停住。
不是单单这把匕首被摄住而已,谢听痕整个人被沈瓒加持后的【威压】压得透不过气,伸出的手虎口处顷刻崩裂,血涌出来!
沈瓒抬起手,食指中指并起,轻轻夹住了残虹的剑尖,将剑从自己的喉咙前拨开。
动作轻得像拂去一根稚雀的细羽。
谢听痕却整个人被突如其来加重的凌空力道带得向前踉跄,残虹剑跟着锵声落地。
他单膝跪地,左手撑着雪地,才勉强没有直接趴下。
五脏六腑如被重击,胸腔绞痛。
有血从嘴角淌下,在苍白的面颊上划出一道红痕。
沈瓒看着他说:“你该明白,传国玉玺的地位并不是始皇帝一人确立,而是数朝数代信仰华夏正朔的结果!荆轲刺秦是勇士,但荆轲同样恪行所谓忠义之道!
华夏史上浪子、方士、造反头子层出不穷,大多不成事,成事的,也无非想自己或自己属意的贵人,去做下一个皇帝。”
谢听痕勉力支撑,沉默不语。
沈瓒的性格比他从前掩饰为“沈局长”时张扬些,虽然还是很缜密的,但眼下占尽上风,又许久无人能畅谈,此刻对谢听痕几乎卖弄似地健谈。“汉高祖风尘出身,剑斩白蛇推翻秦朝,拿到秦朝的传国玉玺,不也珍而重之,用来证明汉朝得国之正吗?”
皇天在上,华夏历史的主流本就如此。
谢听痕的神兵利器,既然都出自青史上的典籍篇章,又如何抵挡历朝兖兖诸公、官吏军士、贩夫走卒,所有人面对正统皇帝时,都要俯首称臣的威能!
沈瓒蹲下来,与谢听痕平视。
谢听痕那张脸本来就白,重压之下更白如冰雪,显得格外脆弱,长发凌乱披散,在沈瓒眼里看着,像被他欺负了一顿的猫。
沈瓒目中金色的竖瞳裂缝张大了许多。
这个距离,谢听痕已经看得到对手眼中莫名的兴味。
沈瓒要靠近,谢听痕皱眉,咳出一口血沫子,全溅在沈瓒的衣服和手背上。
可惜了,这点力度喷不到对方脸上。
沈瓒没有避开和擦拭,也并不气恼。
“好,不谈古了,我们说正事吧,”沈瓒手指微动,空中的三角金也跟随动作挪动。
就这一下,谢听痕只觉心脏像是被猛地攥住。
这种威慑和压迫感的实体化能量实在非同小可——他周身护体的剑气立刻散逸殆尽,精神力在体内流转化作的所有力量,被无形的存在强行镇压,一层一层塌缩,每寸经脉都在被挤压,血脉贲张似将逆流!
撑不住了。
谢听痕整个人向前栽倒,额头重重磕在雪中,在几块尖利的碎岩中擦破。
新鲜的血液缓缓染红了洁白的雪。
沈瓒好整以暇地看着彻底倒在眼前的人,表情却并不多么快意。
反而有一丝微妙。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谢听痕伏在地上的身形——那一半都被血污浸透的、单薄得不像异能者的身体。
即便穿的是冬日衣物,还是连肩胛骨的凸起都看得到,腰也仿佛一折就断。
偏是这么一副病骨支离的躯壳里,藏着纵横四海涤荡九州的剑意……
“听痕。”沈瓒忽然开口,很轻地叫着剑客的名字。
谢听痕撇头看他,嘴唇沾血而嫣红,竟带几分旖旎。
“……你现在这样,其实比拿剑好看。”沈瓒竟说。
谢听痕用一种“你有病”的眼神瞪他。
沈瓒不以为意,
他自言自语一样轻声说着,“在世人眼中,你是战力超群的异能者,十四大区早晚会失去付将军,人们对你的依赖,同时也是逼你一次次生死相搏的枷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