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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看到你收到礼物的样子,可惜我们相距太远。哥哥,我忽然想不知何时读过的半阙词“鸾凰本是和鸣友。奈无计、长相守。云雨匆匆分袂后。彩舟东去,橹声呕轧,目断长堤柳。”大致的意思说的就是相爱之人无奈分别。在离别的船上,听着橹声阵阵,看着岸边的柳树渐去渐远,黯然伤情。
我们就像这半阙词中所说的鸾凰一般,鲜少相聚,无奈分离。我一直在盼望着,盼望着能与你长相守的日子,你呢?
但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渴盼。
-正在努力靠近你的晴晴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难得有了一丢丢时间,匆忙码一章!
“鸾凰本是和鸣友。奈无计、长相守。云雨匆匆分袂后。彩舟东去,橹声呕轧,目断长堤柳。”出自【宋】蔡伸《青玉案》,而这首词的下半阙是“涓涓清泪轻绡透。残粉余香尚依旧。独上南楼空回首。夜来明月,怎知今夜,少个人携手。”大致的意思泪水湿透了衣衫,面前残留的香气仿佛是往日情愫的回响。独自登上南楼,仰望夜空中的明月,心头涌起无尽的思念与遗憾。此时此刻,身边人已经不再,原本应当手牵手的两人却相隔天涯。
可以说,某种意义上,确实预言了这俩人的未来,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他们还是甜甜蜜蜜小情侣嘻嘻~
成才:呸!
袁朗:呸!
吴哲:呸!
袁朗&成才:关你屁事?
吴哲:小生只是想保持队形,凑个热闹。
袁朗&成才:你最好是!
前进中
◎为了与他早日相伴,唐晴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努力。◎
对于七连来说,这是一个平凡的周日,与平时的每个周日没有什么不同,大家得到了难得的休息时光,开始料理内务,打牌下棋。与平时迥然不同的是,伍六一这个训练狂魔没有在操场上负重加练,训练场上少了一个挥汗如雨的拼命三郎。
“班长,伍班副呢?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
史今正坐在下铺,给训练时不慎拉伤的许三多揉红花油,闻言看向了在一边忙着擦鞋却还要分心八卦伍六一的甘小宁“早上收发室那边来人叫他,说有他的包裹,他去取东西了。”
甘小宁有些羡慕,不由感叹“真好,有人惦记真好啊……怎么我家里就没人给我寄个包裹呢。”
“你在这好吃好喝的,要什么包裹!”白铁军一边投洗抹布,一边道。
甘小宁将手中的擦鞋布往白铁军的方向一丢“哪都有你是吧!”
白铁军也不生气,伸手接过了丢向自己的抹布,顺手一起按进了水盆里洗“要我说啊,你也是缺心眼,班副一看就是搞对象了!”
“你咋知道?没听他说啊……”
“你是不是傻?非得人家把喜糖塞你手里你才知道人家班副有主了?就咱班副最近那样,这事儿就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嘛!也就是你看不出来。”
许三多听着他们的话,笑出了一口大白牙,转头看向史今“班长,班副谈对象了!”
史今拍了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老实趴着“上药呢,别乱动!”见许三多听话地趴了回去,他继续道“说起来,六一那对象,还是你同乡,说不准你还认识呢!”
许三多忍不住又要回头,再次被史今镇压“老实点!”
许三多头埋在被子里,闷闷地道“谁啊?”
史今皱了皱眉“叫什么雪?什么雨……还是什么阳来着?嘶,这名字就搁嘴边儿,怎么就说不出来了,反正名字里带了个天气,俩字,挺好听的……”
许三多乖乖地等着班长思考,然而史今却是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了“算了,回头让你班副自己跟你说吧!”
……
周日,唐晴五点半钟准时醒来,在与枕头和被子进行了五分钟艰难的拉锯之后,终于挣扎着从床上下来,半闭着眼睛将衣服穿好,迈步离开了宿舍楼,一直到走出宿舍楼外,被尚带寒意的风迎面给了一巴掌,这才彻底清醒。她裹了裹衣服,向操场跑去,开始了这一天的锻炼。
高一下学期已经开学一个月,从一开始连一千五百米都坚持不下来,到现在能轻松跑完两千米,唐晴在缓慢的进步着。就在今天,她决定开始挑战三千米。读书铺一中的操场不比l市的学校,没有塑胶跑道,只有铺平的沙地,沙地上有体育老师推着小推车,用石灰粉画出的跑道,一场雨就能将这脆弱的跑道冲刷地不见踪影。
昨夜刚下过雨,沙地上稀疏地分布着几个小水坑,唐晴一边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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