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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
谢清宴也看着那块月饼,有些懊恼。
“好啦,再给你一块。”李昭变戏法似的又从袖口里掏出来一块,递过去,谢清宴刚要拿到手,他又往回一缩:“这是最后一块了,你这次可别再丢了。”
说完塞进了谢清宴手里。
谢清宴小口小口的吃着月饼。
李昭双手往后一撑,向后一仰,抬头看向天上的月亮:“殿下,你有什么愿望吗?”
谢清宴想了一会儿,点了下头:“有。”
“是什么?”李昭立马来了兴致。
“你可以不叫我殿下。”谢清宴说。
李昭没想到谢清宴会说这个,笑了一声:“好,以后叫你阿宴。那阿宴你还有别的愿望吗?”
谢清宴摇了下头:“没有了。”
小小的宫宇将他困在了里面,他也想象不出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想不出他要什么。
或许是从这里离开?
他只能问:“那十七的愿望是什么?”
“我啊,有两个。”李昭回答,“第一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所以啊,快想想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想要你留下来。”谢清宴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还是说了出来,果不其然看见了李昭脸上的失落。
“你再等等,我会回来的。”李昭说。
这次谢清宴点了下头:“好,我等你。”
因为李昭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他能好好的,就算是骗他的,他也想要相信一次。
一下子安静下来了,过了一会儿谢清宴才问:“那你第二个愿望是什么?”
李昭:“我希望天下太平。”
唉,被老爹感染了吧,总是说着,希望天下太平的话。
谢清宴将那小册子放在了李昭的手里。
“怎么了?”李昭疑惑地问。
“你念给我听,我能记住的。”谢清宴说。
“好。”李昭翻开了第一页,只要是谢清宴说的话,他都会相信。
——
元宵过后的第二天,李昭就踏上了北去的道路。
他们要赶在冬雪融化前回到北朔。
李昭回头看向了皇宫的方向,更准确点是疏月轩的位置。
此一别,不知道何时才能再会面。
只希望那一天早一些来到。
李昭为谢清宴找了一个宫里的老人,年轻的时候,读过一些书,教谢清宴识几个字还是可以的,他给了那宫人侄子入北朔军的机会,但能不能进去还是要看那宫人侄子自己的能力。
昌德十六年,谢清宴救下意外落水的五皇子谢知正。
此事过后,他得了一个去尚书房的机会。
只是文章诗赋都平平无奇,甚至排在几位皇子和其伴读中的末尾。
原本还在担心谢清宴的皇子,也都放下心来了,有人来垫底了,还有了个能欺辱的对象,他们乐见其成,也就没人起驱逐谢清宴的念头了。
昌德二十年,二皇子谢知睿封为太子,其母贤妃也一并升了贤贵妃。
只是皇后之位依旧是空悬。
昌德二十四年,北朔军一路北上,漠北被杀的毫无还手之力,漠北的王阿吉布被暗杀于营帐之中。
军中大乱。
阿吉布的三个儿子,无一人能服众。
为了这王位,各部落之间暗潮涌动。
漠北也乱了。
这场暴乱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太平了。
北朔获得了难得的安宁。
此等大功,安北将军被进封安北大将军。
班师回朝。
在圣旨抵达北朔那天,李昭骑上了快马,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
美名其曰:探路。
顶着一路的风雪,他心里是止不住的欢喜。
历时十年,终于完成了对谢清宴的承诺。
十天后,李昭终于回到了京城的土地。
当天夜里,他就穿上了夜行衣,翻越宫墙,站在了疏月轩里。
屋檐下站着一个人,身姿挺拔,衣着却单薄,一点也抵挡不住寒冷。
“这么冷的天,怎么站在外面?”李昭看见站在门口的谢清宴,蹙眉,上前用手背碰了下谢清宴的手,果然一片冰凉。
谢清宴刚想说些什么,身子向旁边侧了些,用衣服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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