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邪神吗?见我怎么降san值 第1371节(1 / 2)
那是个醉醺醺的身影,他的鼻息中带着浓烈的烟草和酒气,她认出了他是这船上的一个水手,他得过天花,脸上到处都是天花留下的坑洼的疤痕,他在那浓重的酒气当中对她说,他以前有一个像她一样的侄女,她和她一样的漂亮,可爱,甚至就连瞳色都是一样的。
他说他恨透了教堂的那些人,也恨透了他的那个像母猪一样丑陋的妻子。
他说他的侄女和她一样都是一个天使。
他们保持了一段很长时间的地下关系,一直到被发现后,教堂的那些人烧死了她,他才侥幸地远渡重洋地跑出来。
他说他希望她能做他船上的侄女。
他太想念她了。
想念到已经不想再等她长大,不想再看着他心里的小天使被他的船长和大副当做私有的金丝雀。
他醉醺醺地说着。
那双眼睛里面充满了那深藏的罪孽,那种眼神她很熟悉,就像是在雪莉跪下来哀求那些工头的时候,她也在那些人的眼睛里看到过,那是比猛兽还要可怕的眼睛。
那一刻她的瞳孔放大着,她想到了雪莉,想到了她曾微笑着的眼睛里那无法掩映的痛苦。
第一次她怕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挣脱的,她抱着自己的布偶,飞快地冲过走廊想要逃走。
可是那个高大的身影在她的身后紧追不舍。
那满身的酒意就像是恶魔的狞笑。
她几次摔倒。
她冲到了舱室的房间里想要关住大门,但还没有来得及时就被那个醉醺醺的身影重重地冲开。
她只能躲入自己的笼子当中,和那些船上所有需要笼子的宠物一样。
那些八哥,那些猫,那些蛇和孔雀。
第1550章 太阳的光辉(四)
他说他喜欢她。
从当初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为她所着迷。
他说这艘船上的水手都喜欢她,但他们不敢,因为他们的船长和大副还没有决定好是养她还是卖她,但他再也忍不住了。
因为这里是大海,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能够管得了这里,而他是这里待的最长时间的水手,船长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因为一个宠物而把他驱逐出货轮,因为他的经验丰富。
他抓住了笼子,用力地想要把她从里面拖拽出来。
她怀里的布偶被他用力地扯出,丢在了墙壁之上,那碰撞中飘飞的棉絮和那枚硬币倒映在她的瞳孔中。
她听到了犬吠声。
看到了她的小狗从门外凶狠地冲进来,咬住了他的手腕。
原来它还没有忘记她这个主人。
可它依旧和她怀里的布娃娃一样,被重重地甩飞在了墙上,她只听到了那一声重重呜的咽,和那一缕洒落在墙壁的血迹。
那一刻。
她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
她抓住了铁笼外的那枚锈迹斑斑的铁钉,用力地重重地刺入了他回过头望过来地左眼。
噗呲——
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几乎打破了整艘船的宁静。
直到很久,当船长带着那些没有喝醉的水手赶来时,他们看到了那样血腥的一幕,她空空地坐在那满地的血泊中,她的脸上和脖颈上全部都是血,双手也被那浓重的血污所覆盖,而在她的面前,那个水手早已没有了动静,或者说在那根铁钉从他的眼睛刺入大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她用那根钉子,刺了很久。
久到他的整个头颅都已经血肉模糊,久到那旧的鲜血已经凝结,新的鲜血一层一层地覆盖在上面。
那一刻。
所有的人都被这血腥的一幕所震慑,竟是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一步。
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血腥,只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这会是一个年幼的孩子能够做得出来的。
而也就是那一刻的犹豫。
也让他们失去了这只也许能够卖一个好价钱的漂亮的金丝雀。
因为他们更是想不到,那个女孩会抬起头,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用手里的那根铁钉,就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划烂那精致的容颜。
那一幕让很多的水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满是阴影。
那一天她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
双眼空空地,手里的那个铁钉,从左边的额头斜斜地划过眼睛,划过鼻梁,一直到耳侧,甚至他们都能够听到那血肉划破时发出的清晰的撕扯的声音。
因为雪莉和她说过。
在这个时代。
漂亮就是最大的罪……
以后啊,再也不会有人伤害她了……
……
她被剥夺了自由,伤口只经过了最简单的包扎,她被指控谋杀,也失去了她最大的价值。
但船长并没有第一时间处置她,因为他们已经到了近海。
公海所有的野蛮,都需要在靠近文明社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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